曾经在某一个城市,一个当时爱的男人亲手沏了普洱殷勤的给我品尝,我是个从不喝茶的人,当时却仿佛受了蛊惑般只知道傻傻的一饮而尽,一杯一杯。红色透亮的普洱茶,由他白玉般的手递给我,好像渡了一层光芒,当时觉得今生最好喝的莫非这人沏给我的普洱茶。不曾想仅仅两个月过去,那人已不再是我心上的一粒朱砂痣,却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。迷恋就像迷雾,遮住了我不想看见的种种不堪,距离不再是思念的借口,却可以把迷雾无限稀释,离得越远反而看得越清楚。原来我的清高从不允许我对任何一个人委曲求全到如此地步,原来我的是非价值观从不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过。不对就是不对,不应该就是不应该。

此时自己泡了普洱,一样铜红透亮。情人像风一样,我不要他停留,我只希望他吹过。拂面刹那的甜美已留在我心中,够了。